就是这个女人,抢走了她的儿子,让他一年到头的都没回来几次。

每次她打电话过去都是一堆听不懂的洋文,让她撒泼都没地方撒泼。

其实范燕妮每个月都会给余老太打一笔养老钱,这数目虽然比不上余淮墨却也不少了,比起余泽茂一家从来不给钱还倒吸余老太的,他们和余淮墨做的简直是太过于孝顺了。

孝顺到余老太都忘记了,儿女对她赡养的义务有时候并不需要那么高。

一切都不过是因为他们不愿意争罢了。

“你还好意思回来啊,余淮墨!!”

余老太冷笑一声,不说话了,让余泽茂开口。

“小弟,你到底对大哥有什么意见你就说,你何必要跟孩子过不去呢?他这些年给你的公司打工,辛辛苦苦丝毫没有怨言,你倒好,一言不合把人送监狱里去了!!!”

“你跟我们家什么仇什么怨啊!”

余泽茂指着余淮墨一通指责。

听着他话语里将余泽风摘的干干净净,仿佛他们一家是受害者的模样。

要不是余飞光刚刚听余淮墨说了,他差点都要信了。

“呜呜,小叔,风儿他年轻,有时候是气盛了点,对你态度可能是哪里不好得罪了你,或者得罪了别的什么人,可他毕竟是你的亲侄儿,对外还是你的儿子啊——”

“咱们都是至亲啊,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来呢?”

善娴上前一步,想要拉住余淮墨的袖子哭诉,被余淮墨躲开。

冷淡的眼神让善娴定在原地不敢靠近,余淮墨又抬眸看向余泽茂,之后落在了余老太的身上。

“至亲?呵呵……”

浓浓的嘲讽仿佛是一巴掌,打在了余泽茂几人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