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你说你好端端的为什么将我大孙子的职位给撤了?他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对待他?”

余淮墨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拉了个凳子坐在余老太身前,拿起老太太床边的一个苹果削起皮来。

门口,走过来一对中年夫妇,其中的女人穿的一身名牌,打扮的花枝招展,一进来就开口插嘴:“是啊小叔,什么事能够让你大动肝火撤了风儿的职位,他怎么说也是你的儿子啊!”

她是余淮墨的大嫂,善娴。善娴的身边是余淮墨的大哥,余泽茂,此时正看着余淮墨的背影,压着怒气。

余淮墨头也不抬,认真的削皮,“准确的说,他是你们的儿子,养在我名下的。”

一听这个,余泽茂当即就火了,“余淮墨,是我们夫妻俩怕你孤单才把自己的儿子养在你名下,想要让你晚年有个人奉养你,你别忘了是你不能结婚,不能生孩子。”

“是啊小叔,我们都是为你好,何况大家是一家人,虽说风儿是我们的亲儿子,可是他对你那可比对我们这亲爸亲妈还上心,你莫名其妙撤了他的职位,不是让孩子寒心吗?”

善娴和余泽茂两人一唱一和,直将余淮墨说成了一个不顾家里亲情的冷漠之人。

余老太听得连连生气,拍着身下的席梦思,大声喝道:“余淮墨,你说,这件事到底要怎么办?”

她浑浊的老眼中带着逼视,似乎余淮墨不给她一个满意的答复她绝对不会罢休一般。

余淮墨将削好的苹果放在碟子里,又抽出一张消毒纸巾,仔细的擦拭了下手指,这般悠闲自得的样子急死了屋内的三个人,老太太瞅到自己大儿子暗示的眼神,脸色一沉。

“淮墨,我养你这么大,你如今有钱了,就要忘本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