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齐保国和罗婉去找了民兵队长,几个人套好马车,押着张东平去了派出所。

张秋萍知道后,饭都没吃就追了过去。

她赶到的时候,小杨正在审问张东平,张东平一晚上没睡着,他是个聪明人,已经想好了,这件事只能咬死了不认。

“公安同志,我发誓,我真的只和罗婉说了几句话。”张东平道。

“是,是,我可以作证,我看到了!”张秋萍匆匆赶到,“我让他八点过来看电影,到了八点,看他没过来,就去迎一下他,刚好看到他和罗婉说话,才说了两句,保国就冲出来打他,公安同志,这就是个误会啊!”

“可是齐保国和罗婉都说了,张东平对罗婉耍流氓!”小杨公安皱眉。

“冤枉啊!”张东平道。

“受害人的手腕都红了,你还冤枉?”小杨公安一拍桌子。

张东平和张秋萍脸色一白,完了。

张秋萍往屋里看了看,里面是所长办公室,所长不在,里面没人,桌子上有一个黑色的摇把子电话。

趁着小杨公安不注意,张秋萍进了所长办公室,拨通了一个电话,低低说了几句话,又悄悄走了出来。

外面,张东平快撑不住了。

“不说是吗?那我可去调查了?”小杨公安恐吓。

张东平腿一软,差点跪下。

真要调查,他在衡城那件事也瞒不住,还会牵连齐卫民。

“不要,我说,我……”

“叮铃铃!”屋里的电话响了,小杨一指张东平,“等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