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导也看了半天,听到话后,半天哼了一声,坐正了身体。

他道:“哼,光脸适合有什么用,演技要跟不上,难道拍出来要观众就看她的脸吗?”花瓶是不适合这个剧的。

外形导演不得不承认,还是不错的,但是,没学过戏,他脑子抽了,带一个没学过戏的拍电影,算了,应付过去得了。

他也有些烦燥,翻了翻剧本。

直接翻到了最后一页,然后叫来了副导。

“让她演这一场。”

就让她知难而退。

副导一拿到手,是整部戏最后一幕。

男主牺牲了,再没有兑现他的诺言,而女主一直在等,她在舞台上,唱着歌,面对着观众,暖光打在她身上,她微笑地哭,泪流满面,歌声动人。

背影孤寂。

我草,副导暗道了一声,这么难,还要落泪,这是很难的一个微表情戏,有时候最难演的不是夸张说话舞动的戏,而是这种需要用心去表达的东西,用细微去表达震撼的东西。

看来主导是真不看好这个女孩子。

他拿着剧本上去了。

鸿宇酒门口停了辆车,刑默从车上下来。

快步走进了酒店内。

吴言正站在试镜间门口,帮颜露拿着衣服,正专注地看她试镜。

虽然知道她肯定面试不上,但是她这一身,真的太唬人了!

他觉得导演都被她给唬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