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露小手拉了他一下,几根白嫩如葱段的手指捏了捏他掌心,轻摇了摇,又放开了,“别生气啊,你一生气,我就不舒服了。”她边说边仰脸看着他。
十八岁的男孩很单纯,也超好哄,一会儿冷若冰霜,一会哄一下,就又自己找台阶下了。
他被飞快地握了下手后,很明显放慢了脚步,半晌才看向她:“你哪儿不舒服,脚吗?刚才是不是踢到了,我看看。”说着他想弯腰。
池露急忙道:“脚没事,我是说,你不理我,我心里不舒服,你理我,我就舒服了……”她红着脸说,虽然这是实话,但说出来好羞耻啊,还是对着一个男孩说的。
而十八岁的男孩,没有听过什么甜言蜜语,更没有听过喜欢的人说的甜言蜜语,可这话听在他耳朵里,就甜到他的心里,一路顺着耳朵入了心。
他耳朵又红了,冷漠终于维持不住,手蠢蠢欲动想牵她,但又不敢牵,之前地铁上,他的丑态被她知道了,她才会在那些人面前那么说的,他还以为她会觉得他恶心,所以一直心情不好,如果不是她还在,他可能就不去了。
可就算现在,他也如梗在喉,他其它也不想对着喜欢的人那样,可是,那不是他能控制的,他一看到她,不知为什么,他就想……就控制不住自己,他从来没有在别的女孩面前这样的过。
自尊容不得他拉下脸,可他又不想离去,心里又焦灼难受,却没想到,她竟然会这样说,她……是不好意思才对那些人说那些话吗?她其实也喜欢自己?一想到是这样,他心里简直像蜜一样甜。
面上甚至都有点隐藏不住的心悦。
他快带咽了下,低低“嗯”了一声,才回头,“早知道要上山,给你买一又帆鞋,穿着舒服,你慢点走,看着点路,别再踢到脚了。”说的话虽然还有点冷硬,可语气有男孩子说不出的温柔。
目光也有股不说出的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