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睿到底是个五岁的小豆丁,粮仓就在眼前,他本能地见到,就撅着小嘴,想去嘬。
结果陈朗眼明手快地挡住了尤睿的嘴,手指却不经意的擦过。
陈朗就像触电一样,抽回了手,移开了视线,并飞快的将那掀开的衣襟盖上,然后将被子将一大一小都盖住。
许久他才回过神来,微微忝了下干燥的嘴唇,坐在床上,目光毫无掩遮爱意地看着她们。
在陈朗的轻拍下,尤睿也很快睡着了,两张娇颜,一大一小,正睡在他的床上。
他贪婪地看着一大一小半天,心中起了淡淡的疑惑,当年的事,到底怎么回事?
为什么那天的人是尤露?
尤睿是早产儿,七个月就生下来了,尤露是怎么带着尤睿颠沛流离过了五年,甚至一度被车撞到失忆。
一想到,她若是没有失忆,她就不会回a市,而他也将永远不知道尤睿的存在。
他会彻底失去她们的消息,世界之大,只要有心要躲,茫茫人海,他们将再无缘见面。
他只觉得心脏微微抽疼。
在暖色的壁灯下,他忍不住手撑住床,压低自己,去亲吻女人柔滑的头发,额头,他鼻尖慢慢地,不断轻嗅着她清甜诱人的气息,寻到了那处梦寐以求、香气如兰,樱桃般的唇,他无意识地凑近,在吻上的一刹那又清醒过来。
他想起尤露当年的那句。
我只是把他当哥哥……你们真让我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