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会儿了,我们先是去了军营找将军,后来才知道将军在这里,才找过来,时间已经过去约半个时辰!”
“该死!”刑鸿泽即刻回营,寻了一匹战马,瞬间翻身上去,姿势帅得一批,更急得要死,匆匆带了一队人就出了大西关,追了过去。
……
花家老爷和夫人与花露坐在一起。
花家夫人身边有个嬷嬷,精通医术,平时宅子里下人有个头痛脑热的都会治一治,花露一上马车,她就瞧着花露儿,看了一会说道:“小娘子面色如桃,且让老奴把把脉,看看身体虚实。”
那花家老爷自然应允。
“爹爹,你只许教训教训他,倒也不急着走啊……”花露哪想到,她竟然这么快离开了大西关,她此时急得屁股都坐不住,眼瞅着马车飞快开跑了,她傻眼了,她只是告个小小的状,没想到,花老爷直接要带她回家了,将军楼,都不让她住了,要直接把她带走,不要啊,她离了刑鸿泽,还有点想他……
“露儿莫再说,你受的委屈我们都打听到了,哼,幸好大西关还有我花家的人,那刑将军把你当奴隶买回来,连个名份都没有,敢如此欺辱我女儿。”花老爷气得,胡子一撅一撅,甚是有趣,花露忍不住想扯。
花老夫人也道:“露儿,那刑将军我们也打听过了,他以前在花家,可是受了小时候你的磋磨,还被你冤枉赶出了花府,后来你嚷着要他回来,你爹爹才去找,才知他母亲去世,他从军去了,说起来,他对你有恨,哪能对你好呢,你看,现在连个名分都没有,我的露儿,呜,竟然被他……他现在将军我们斗不过他,我们走带你走还不行吗?”
她又道:“再说,大西关穷苦,哪有我们扬州富饶,我们回扬州,爹娘什么给你不了,家里万贯家财都留给你,到时再招个老实的上门女婿,咱不求着他给的名分……”
“老爷,夫人。”那嬷嬷松开了花露的手道:“小娘子这是有身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