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一脸严肃的刑鸿泽,脸刷一下红了。
耳朵后都是红的。
这些都是花露纯言纯语,都是闺房时对他那处的戏言,本来说冰糖葫芦还没什么,她非要加后面那两字,他急忙看了一眼营房外,门口可是站着士兵。
他“嘶”了一声,回头低声对她道:“瞎说什么,看我回去教训你。”
“你不是说冰糖葫芦吗……”
“闭嘴!”
刑鸿泽拎着花露露的手臂就给往营房里面怼,离门口远了些。
两人甜甜蜜蜜一会,在花露的各种撒娇磨蹭下,刑鸿泽终于肯跟她在营房里亲嘴,亲的时候他耳朵后都是红的,别看他在将军内宅时那凶猛劲儿,一出来,也是不太开放的,是个特别传统的男人。
不过亲了会儿,他的劲儿就上来了,男人真是个不经逗的生物。
但因为在军营,不似在宅子里,到底做罢了,刑鸿泽可还是忍了又忍,出了丑,在花露的“咯咯”笑声中,气得把她抱起来扔高高,吓得她捂嘴差点尖叫。
扔了好几下,她急忙轻叫:“不扔不扔,肚子痛。”
刑鸿泽这才停了下来:“怎么了?抻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