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露把细腰一扭,把他手扭了下来,又转了个圈背对着他,低头继续画圈圈抹眼泪。
刑鸿泽严肃地箍紧她的腰,不让她再跑了,弯腰在她耳边哄着:“你生什么气,我不可能留下她,她的亲弟弟姬月,就是我杀的,我和她可是有杀弟之仇呢,这下你可放心了?”
花露抹眼泪的动作一停,但很快又细腰一扭,真是个小蛇腰,一边扭,手臂还甩搭两下,挣脱他的怀抱,在柜子旁边背对着他吸了下鼻子,站着不动,那背影就像受了多大委屈一样,还透着一股快来哄我的暗示。
刑鸿泽手心都烫了,她还在抹眼泪,他眼神却已经微微变了。
这次可不容她逃脱地把她直接挤在了柜子上。
“唔,你干什么!去找你的大元公主去吧,她长得美艳,你看见了眼睛都直了吧,早就蠢蠢欲动了吧,哼,我又不妨碍你的洞房花烛夜,别来动我!”花露扭腰,想挤开他那一身健子肉,可他哪肯,现在两人都挤在一块了,她扭两下就感觉不对了。
“真是个傻娇娇,我要是见女人好看就要了,我还能二十七岁还没有成家,我这一生,都是在等你出现,你还不懂吗?我只有看到你才会这样,别的女人都不会,我对那个女人更不会,她眼中有杀意,过几天我就把她送走,你放心,我就只嗯你,只对你这样……”说完他就弯腰手撑着柜子,把她困在怀里,然后轻喘着亲她的娇嫩的脸蛋儿。
香香的,永远都亲不够。
听说有墙咚、有壁咚,原来古代的男主还会柜咚。
真时髦儿。
而且这个刑鸿泽小气鬼,平时又是教训她又是呵斥她,还会严厉对待她,把她当三岁小儿说教,但是两个人那个时,他说的情话,竟然是最动人的,每每都好似把喜爱她的心,抛给她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