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露瞪大眼睛一看,八百两银子……

真是奸诈,那他还用十五文钱骗她!真是个骗子!

她狠狠道:“还!多还你!这卖身契,我一定要拿回来!”

钟乐山知道刑将军和小娘子被自己家人赶出了宅子,他简直气得嘴巴都歪了,将军虽然一句话都没说,却直接让他去守了一个月的哨楼,那大冷的天,他一个从九品的校尉,跟个大兵一样,守着岗哨被寒风吹了一个月,他都几年没这么守过楼子了。

一月之期到了,他就回到钟家好一顿闹腾。

“威风是吧?行啊,你们威风啊,把刑将军都能赶出去?吃我的喝我的,花我的住我的,还要毁我前程!这就是我的好父母,我的好兄弟,我的好姐妹,我的好嫂嫂!我当你们是家人,你们当我是狗屁,好,你们就把我当个狗屁,放了吧,以后我不会回来了,有事别来找我!”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回了军营。

整个钟家人都惊了,都懵了,那是刑将军?

那个住、住在老宅的是刑将军!

钟家人顿时愁云惨淡,捶胸顿足,后悔不已。

尤其钟绿兰,眼瞅着二兄连她婚事都不管了,她后悔嘴唇都泛白了。

……

刑鸿泽早上在城楼上远眺,看了好久那个说要还他赎身钱,一大早就在内城那边闹市摆摊,忙碌着卖器物的娇儿,他叹了口气,对身边的亲信道:“让人看着点,别让人欺负她。”真以为一个女人在城内做生意那么好做吗?还是个面嫩好看的女子,这城池内不是前犯人出身,就是军户人家,哪个好相与,哪怕是个四十多岁的妇人做生意都艰难的得很,何况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