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越闹越过份了。

也越来越像小时候那黄口小儿,骄横不讲理的样子,此刻竟然在床上像小孩一样,踢着腿打滚哭闹,还要求他补偿她的“完璧之身”。

那小细腿,倒腾得像踩了风火轮,就在他面前……

刑鸿泽脸扭向了一旁,耳朵红通通的,外面光线一照,都红得半透明了。

“起来!”他听了半天,看这娇儿是不打算得理饶人了。

看着她白生生跟颗裹在半开黑色兜兜里的一颗白珍珠似的,在里面滚来滚去,撒着野,他终于忍不住呵斥了一声!

闹也闹了,气也发了,难道还要骑在他头上不成?

那在空中蹬得像风水轮一样的腿上运动,一停,立即蹬得又欢了。

花露:就踢,就踢!她这是做早上的蹬车运动,管得着吗!

刑鸿泽被她闹得脑门都快蹦出青筋,好似又想起了花府时,那个无法无天的粉嘟嘟小千金。

无理取闹起来,连花老爷都束手无策。

他若再不教训一下她,改改她这样娇横、跋扈、得理不饶人、惯于享受的毛病,她就要故态复萌,又要无法无天了。

他从军十二载,带兵无数,难道还治不了一个黄口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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