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鸿泽急着回来,钟乐山也没吃饭,跟着将军往回跑,此时闻到了香味,真是整个腹肠都开始鸣起鼓来。
花露在院子里逛了会儿,哭就能增加男主好感,那……也太容易了点。
想一想,今日中午他拿了她做的仙蜜馒头送人,她委屈的哭了鼻子,他的确理亏地一声不吭站在那儿,任她打他,也没有说反击,吃饭的时候还给她挟青菜,她理都没理,还把她挟的菜,放回到他碗里,无声地抵抗,不接受他的好意,他也一声不吭,走的时候,还看了她许久,才留下一句,“晚上回。”
这也不是对仇人的态度嘛。
那花露就放心了,这个世界的人设可以定下来,那就做个小哭包好了。
结果,天都快黑了,他也没回来,在这个陌生黑漆漆的宅子里,花露一个人还是有点怕怕的。
只好到处寻了一个油灯,研究半天点亮了,然后去厨房开了火,有了热气,就顺手做了点吃的,结果天都黑了,人还是没回来。
她只好蹲在灶火处,看着火光,温热且有安全感,什么时候她觉得温热也是一种安全感了呢?
随后,就听到院外有人的脚步声传来,好像不是一个人。
她一下子站了起来,怯怯地叫了一声:“相公……”
接着,就听到外面急急的脚步声,向厨房而来,而那个一下午没说话的男人,立即开口回应她:“嗯,我。”
男人旁边的钟乐山简直震惊,看向身边的将军。
有问必回,这……不、不是说仇人吗?
然后他跟着将军后面一踏进厨房,就见到一个身影飞扑过来,将军眼明手快地一把将她抱住了。
以防止天黑她撞到门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