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着空碗回去后,钟家人见到她都围了过来,“馒头呢?”七嘴八舌地问。

结果碗里空空如也,什么也没装。

钟绿兰随口拉仇恨:“那奴隶说吃完了,没有。”

“那回礼呢,我们可是送了一大碗番豆饼。”竟然什么也没有带回来。

“那买的家奴抠得很,什么也没给。”钟绿兰道。

“什么啊,白瞎我蒸的的番豆饼了……”

“刑官人也真是的,一点礼数都不懂,送东西都不回礼的。”

“娘,我要吃馒头!”

“娘,我也要!”

“吃吃吃,就知道吃!有饼吃也塞不住你们的嘴。”

“老大家的,晚上你也蒸一锅吧。”钟母说道,中午时那馒头,每个人都吃了几口,太香了,到现在都想着,钟老太去拿了钥匙,取了白面出来,要老大家也蒸一锅大白馒头解解馋。

“好的娘。”

这一锅馒头在钟家人,翘首以盼、千呼万唤中蒸了出来。

大家是想着中午那香馒头的味,跑上饭桌的,可是馒头一上桌,咬在嘴里。

哪哪都不对。

颜色不对,中午的那是白腻腻的像小孩小手一样细腻,摸起来也是那个触感,可老大家的蒸出来的,面糙得很,还很黄,皮子又粗又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