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要给一番教训,难道还朱门拱梁,红墙黄瓦地供着她不成?”钟乐山道。

钟绿兰忍不住问道:“二哥,你那位同僚官人,也是武官吗?几品官呢?”

钟乐山瞄了眼妹妹:“不该你打听的少打听。”她妹妹今年已经十八岁了,因为之前定的一门婚事,是镇上的富户,没想到是个短命的,倒是他这妹妹落了个克郎的名头。

不过他钟乐山的妹妹不愁嫁,只是比钟家差的钟绿兰看不上,好一些的,不是乡绅就是带品阶的,又瞧不上钟绿兰,毕竟农户长大,不是名门闺秀,所以婚事一直拖到了十八岁。

有算命的说她的命格适合嫁个参军从武、阳气旺,不受克的男人。

钟乐山本身就是武官。

妹妹第一次见到他那“同僚”时,那小女儿态,害羞的躲进了房中,半天才出来。

他心中叹了口气,那是绝不可能的事情,他还是得替妹妹张罗一下婚事,看看军中有没有不错的,把她妹妹娶了,有他在,将来也不会欺负于她。

刑鸿泽黑着脸背着花露下山的时候,已经是午时,家家户户烟囱渺渺,传来饭菜的气味。

昨晚大雨没回来,钟乐山知道不会有事儿,中午时让妹妹做好了饭菜,他不时望着下山的路,果然,不久,就看到一人背一个女人,走了下来。

钟乐山心中有气,这女人自小欺负他们将……那么久,还要他们将……背下来,实在是可恶!

他大步走了过去,正要看看这传说中的“恶毒”女人长什么样。

就见到趴在刑鸿泽背上的一个女人,听到有人走过来的声音,那小脑袋立即从男人后面竖起来,然后凑在趴着背男人的颈窝处,露出一张,美若天仙,娇艳欲滴的小脸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