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露又想噗地笑出来,但忍住了。

“你这卧室,阴气很重啊。”汤有为念完了,就冲梁姓男说了一句。

之前三个道士,都是这一套,梁姓男都听腻了,阴气重,你们倒是驱啊,谁不知道阴气重,不阴气重,请你们来干嘛?

“待我做个法事先,露露,拿法器来。”汤有为又要装神弄鬼了。

拉开包,他就往身上套法事袍,拿符拿铃,这些都是必备家当。

梁姓男没有走,就站在门口。

汤露配和着汤有为在忙,楚寒却是打量着这间卧室。

房顶,地板,周围的东西,最后是床,他弯下腰,看向床和地板交接处,打最半天。

然后起身围着床走了一圈,伸手撩起床裙。

“哎,你干什么呢?”

汤有为已经穿戴好,摇起了铃,站在门口的梁姓男就看到那个高个年轻男人,在掀他们床角,做法事就做法事,这翻东西可就不对了。

汤有为一见,这肯定得为侄女婿解释啊:“稍安勿躁,你这床阴气最大……”

刚说完,楚寒就开口问:“这床有抽屉吧?”

“是、是吗?”床阴气大?那梁姓男哦了一声,道:“床是有抽屉,但抽屉小,平时不用。”

楚寒道:“抽屉打开过吗,里面有没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