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都显得空荡了,许久都没有人上下楼。

……

下雨天。

倾听窗外行人,太匆匆。细嚼书中文字,忧忡忡。

汤有为穿了件老头衫,下午正自己在房间里鬼画符,别说,这黄纸朱砂摆一溜,真跟拍鬼片影视城里的道屋似的,屋里光线还阴暗,为了能看清楚,开了盏不知哪个年代的老灯泡。

发出黄悠悠的光。

尤其,灯下还坐着一个蓬头垢面,头发毛丝凌乱,呲牙咧嘴,貌似疯子的老头,拿着毛笔正在桌前画着什么,整个上身都在随着毛笔的走向而抖动。

一副抽风的样儿。

冷不丁看着,怪吓人的。

汤露打着伞走进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她脚步还顿了下。

这……

汤露:运动的时候,就不要画符了嘛。

一心二用要不得。

系统:噗。

来之前汤露跟汤有为打过招呼。

汤有为画完一张,一见汤露进来,立即乐乎乎地招呼她:“来来来,乖侄女儿,过来也画几张。”

汤露把伞放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