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装着一脸不图财的样子。
“既然没送走,剩下的钱,就算了……本道长先走一步,后会有期。”说完,他脚一抬,就要走,不过走得很慢。
“无为道长,钱我已经打过去,辛苦道长跑一趟。”那对夫妻收回手机,一脸诚恳地道。
走后汤露问:“我还以为你会说已经送走了呢。”毕竟送走了才能拿回剩下的一半钱。
汤有为得意地查着银行帐户,又五千块到帐了。
“做咱们这一行,话可不能说死了,我要前脚说送走了,后腿就出事了,再找我要钱怎么办?名声也臭了,所以,咱得与时俱进,得以退为进,懂了吗?乖侄女儿。”
“你要这样说,一旦人家要真不给你钱了,怎么办?”
汤有为眼一瞪,“不给?这也常有的事儿,做哪行都有风险,自认倒霉呗,但若有过份的,我汤有为技艺不行,但我还有师门,弄点小符小咒,吓他个屁滚尿流,过两天,就乖乖送上了。”
得罪谁,别得罪看不见的,得罪了看不见的,再得罪能治看不见的人,那就倒霉了。
楼下夫妻与楚寒母亲,都红了眼眶,母女哭了一通,皆抬头看了眼出事的房间窗户。
“这位汤大师,也跟之前两位大师说的一样,弟弟还有未了的心愿,可能就是爆炸的原因。明天,我再到警局看看案子进展吧,他们查来查去,都说是意外……”楚寒的姐夫说道。
楚寒母亲捂住嘴,悔道:“若早知道,当初,就不该让他走他爸爸的老路,不该做警察,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