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怕你看,就怕你不想看。

活色生香,滚滚红尘,想来,就来吧。

她眼中含泪,她红唇紧咬,她脸上羞愤,表情处处到位。

一件小袄落在了地上。

这位贺少帅坐在那里,带着几分强悍,目光盯着她的动作,紧绷着脸:“继续。”

又一件落地。

他将大马金刀的双腿交叠起来,声音微降地道:“继续。”

光线中,一件又一件。

一点一点,将美好,铺陈到阳光下,落入到死死盯着她的人眼中。

最后鱼露侧过身,手护着自己,眼中含泪,倔强地道:“贺少帅,可以了吗?我不会再来打扰贺少帅了,我能穿衣服走了吗?”她声音冷颤,不看他,脸上一脸冰霜。

那位沙发上一直坐在那儿的贺少帅,没有说话,只是呼吸的声音越来越粗,越来越重。

等鱼露想要拣起地上的衣服时。

他突然站起身来,连沙发都传来“吱嘎”一声磨擦地板的声音,他有双修长到让人眼红的大长腿,和军服下完美的身材比例,他看似悠闲,实则急迫地踱步到她面前,那目光,从上到下,从内到外,不停地像巡视着自己的领地,像看着一只倔强的不听话的猎物一般。

鱼露在他过来,面对她的时候,就已经转过身,以背对他,要穿夹袄,谁知拿起来,就被这位贺少帅,从身后野蛮地一下子将她横抱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