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稍微一想起来那女人红嫩妩媚的样子,想起来她那娇滴滴求饶的声音,一宿有半宿就那么直挺挺的抗着,哪里还能睡得着觉啊,满脑子都是那个女人,越挺越浑身燥热,越燥热越挺着。
第二天一有空,跑完车,他就去了江家,堵到了江露,直接把她拉到了车里,一脸紧绷严肃的样子,江露还以为出了什么事,结果他一路把她拉到了一个没什么人的水库后面的路旁,在车里把她好一顿欺负。
江露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身上趴着一个喘息兽,简直要发疯了。
“你叫出来,这里没有人。”他还在她耳边粗喘着说,“快叫,我想听。”
她叫个屁啊,荒山野地,还有没有人管管啦,快放我回家!
……
s市工农兵大学,人数不多,只有三千多人。
这些学生都是以各种推荐入学的方式进入学校,所以入学时的同学文化水平参差不齐。
江露读了一个多月发现,学校的数学班,里面最高的学历只有三个人,初中毕业,剩下一群是小学毕业生。
她:……
她这么一个不太了解这时代课本的人,还以为自己进了学校,现有知识会拖后腿,结果她还是里面学历最高的尖子声,数学成绩吊打一群小学生,她最后被安排到了药学院制药专业。
课业很轻松。
学校每个月会贴补生活费十二块,食堂伙食不错,午餐会有一份土豆炖排骨,才三毛钱,还有猪油拌饭,吃完不少人还会用热水冲一下碗,碗里的水立即变浑浊,同学们美美的喝着。
江露问旁边的同学:“好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