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益的分配是个问题。”庄芯芯微微眯起眼睛,抿唇一笑。

回想起塞赫姆城的主政者麦锡迪翻脸无情的模样,她赞同道:“谁也不嫌钱多。大家族的权贵比起平民,要更加势利,而且习惯了姿态傲慢的踩高捧低。”

“没错。谁有资格拥有它呢,值钱的东西,愿意争来争去的人总是有很多。你想想看,一块拳头大小的黄金能买来任意处置的穷苦人,让我不知道该感叹金子的贵重,还是直言人命过于轻贱。萨克弗洛桑斯坦城当地有势力的家族,应该都不打算轻易的放过一座全新的矿藏。”

她皱着眉头,陷入沉思。

塔楼的门窗都是紧闭的,屋内基本感受不到外面那种四处冲撞的冷风,她的面前是一小堆燃起的木头,炙热的火焰为冬日带来避寒的幸福感。

火光明媚红亮,在冷天变得无比可爱。

“我待在塞赫姆城的时候,有从别人口中听到安特维拉的事迹。”她心不在焉地说。

“你想问什么?”

“听说她被你父亲流放了,在此之前,和你的身份地位差不多,她和你都是赫尔特的贵族,只不过你是王室的继承人,身份还要高一些。”她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便随意的找了一个话题的切入点。

“我不在意这些。”纳美希尔冷声道。

庄芯芯附和地点头:“嗯,你不在意。她为什么会被流放?我和认识她的人之间的那次谈话太过仓促,没来得及听清楚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