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霍尔耶德夫坐在黑曜石的座椅上,否认道。
基于他对现在这个庄芯芯的了解,她是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种事的。
自杀,想都不用想,她的聪明与审时度势,不会令她沦落到那一步的。
“我们和她失去了联络,之前我见到三弟,发现他没有我想的那样不把心当回事。”拉蒙,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当他露出担忧的表情,竟然看起来有点委屈又可怜。
“为什么这么说,乔约纳和你说他愿意去找心在哪儿吗?”霍尔耶德夫的金发散落在肩膀,浑身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在他印象里,心和乔约纳的关系一直和亲密搭不上边,两人互相鄙视,一个眼高手低又敏感骄傲,另一个则天资聪颖却不近人情。要说拉蒙和心能相处愉快,是在常理之中的事,一个惹出麻烦,另一个会为之挂念想着去解决的这份感情,他也能理解。
可乔约纳对所有不如他的人所表露出来的不屑,霍尔耶德夫是看得分明。而且,正是因为乔约纳浑身散发出来的那股傲慢气息,使他甘愿远离人群,只在必要的时候出场。
“是啊,之前在林间散步时见到三弟,他主动问起我有关于心的近况,还说要是我实在担心,他愿意出去帮我查探消息。”
“那他现在又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