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岸不语。
“好,不回就不回。那你总能告诉我,爹娘是怎么死的吧?”
“我说了,我杀的。”江南岸回答的十分干脆。
“江南岸!好好说话。”江心医明显不信。
“你不要太天真了!江心医!世界上什么人没有?”江南岸说到最后,声音因为激动发抖,“那时只有我在,不是我杀的是谁杀的?!”
悄不作声吃了个大瓜。元照心叹,他都说不想掺和别人家那本难念的经了。
“爹娘心善,悬壶济世,在南岸河边救了你。江南岸,为了找出凶手,你就说出当年的事情罢!”江心医攥紧拳头。
“我已经说过了,是你不信。”江南岸拍拍身上的灰尘,勾过温淮的肩膀:“温兄,走,去喝一杯!”
“等等!”江心医还要喊他,可是却没有再追出去。
元照可没有按着她了,他保证自己早在江南岸说他“我杀的”时候,就松开了手。都到人命的程度了,就算继承人怎么说,他都不能再掺和了。
虽然他直觉江南岸是有隐情的。
如果不是事情重要,他绝对要改天说。
江心医猛吸几口气,强颜欢笑道:“魔君有何要事?”
元照并不想久留,说话的语速飞快:“阁主,请问药阁是否已经发动人手聚集南岸郡的病人?”
“无。放出了消息,让人自动前来。”
元照道:“阁主,南岸郡地大,南岸郡与别郡接壤的小地方的凡人可能因为路费、路途遥远等问题不来就医。”
江心医能当那么多年阁主,自我调整能力绝佳。
很快从私事中回到雷厉风行的工作状态:“魔君想的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