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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应了一声。

元照提笔,干净利落地在纸上写了一首诗:“我教你写首诗罢。”

这个世界统共就只有两个外来者。

一个外来者可以说是三界文化鼻祖,但是他不可能一人传下泱泱古国的五千年文明,只能挑自己记得的流传下来。

元照为了了解这个世界之文化,更好融入(为了不被发现不是原身),把那文学素养极高的外来者留下的诗词歌赋、成语典故通通记熟。

他牢记哪些能说哪些不该说后,才把长老们眼中“整天沉默寡言、不理政务、一理必神操作”的形象改成“政务处理正常、偶尔口吐胡话”。

苏仲施委婉地告诉他长老对魔君的心理历程时,他还冷汗直流:看来还是要更注意些,把语言习惯改改。

孔在矜瞥了他一眼,不知道为什么,声音听起来闷闷的:“不想写。”

元照:“保证你未曾听过这首诗。”他将纸转过去,示意孔在矜看。

“你……!”孔在矜的眼睛睁大,似乎是不敢置信。

元照有些小得意:“此诗作者白居易,名为《夜雨》。这是前半首。我有所念人,隔在远远乡。我有所感事,结在深深肠。乡远去不得,无日不瞻望。肠深解不得,无夕不思量。”

孔在矜忽地捂住脸,似是苦笑一声,随即转头正视他的眼睛:“魔君能否带在矜写一次?”

“可以。”孔在矜的态度突然转变,让元照颇为意外。

他虚包住孔在矜的手,极其自然地调整孔在矜的握笔姿势,松手:“如此握笔。现在先写第一句……”

孔在矜直勾勾地盯着他:“我是请魔君带我写,您突然放手,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