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尽力气的活着是一种没有意义的疲惫。
太宰治的想法谁也捉摸不清,反正扒开伪装的外表,接触到的只能是带着深入骨髓的恶意就对了。
没有任何人会在接触到太宰治刻意透露出来的恶意后还会赶上来喜欢他,做一些妄想感化他这种蠢事。
太宰治似乎天生就属于比黑暗更生深邃的浓雾,是别人无法沉溺进入的寒意底层。
但是柊吾不吃这一套。
他只会觉得——
看起来聪明又好看的一个孩子,怎么青春期的问题比其他孩子要严重那么多。
没错,柊吾把太宰治的种种放弃伪装后展露出来的不正常只当做了是一个进入青春期的少年烦恼。
甚至照单全收了太宰治散发出来的肆意黑暗。
柊吾并没有觉得太宰治和其他十四岁左右的孩子有什么不同。
他自己就不是一个正常人,根本就无法判定太宰治是否属于“正常”的范围。
或者说柊吾一开始就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所有人在他的眼底都一视同仁。
柊吾只坚持自己的想法。
柊吾听到太宰治的回答后还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看来你还挺喜欢看日出。”
柊吾为自己心血来潮带太宰治来看日出甚至给他安排在之后的日子里持续看日出的计划感到高兴。
太宰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