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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契锋这日离开的时候,便以交谈情报为借口,和曾闲虚与委蛇地协商一通,把曾逢月带进了自己的府邸。

见对方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样,他直截了当地提醒着手中的把柄,逼得对方是万般恨闷却又无可奈何,只好依他。

把人带进府邸后,他倒是真拿出些待客之道来,命人打点上好的住房,吃穿用度,一一齐备,不得委屈。

只是这头操持,那头便现出真正面目,叫人好生做他枕边人。

夜里曾逢月睡在一方陌生的榻上,身边躺着一个不熟知的男人,心底装着一份暗慕的念想,只觉孤寂难眠,无尽的苦思化作眼泪,湿透了半边软枕。

连续多少日皆是如此。

秦少将军似是不觉腻味,早上出府前抱他一回,午后回府抱他一回,晚上睡前也抱一回。

这人榻上是极其的狠厉,但私下对他倒还温柔可亲。

起初逢月住在府上,吃不下咽,寝不安席,本就清瘦的身形更见消减。

这可把少将军愁坏了,一番思量以后,决心和人“约法三章”,不再索取无度。

对方稍稍安了点心。

但两人心里都明白,他们之间,隔着一个先来的人。

这日夜里,逢月已经睡下,少将军眷恋地看着对方,摸摸他的脸颊,起身换上常服。

他白日里见了刚从边疆回宫不久的四皇子。

此人和自己是结义金兰的过命兄弟,此次回朝为的是那储君的位置。

他这个做义弟自然不会袖手旁观,今夜便打算去那敌对的王爷府上给番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