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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叛雨也不明白为何自己不自觉地就敞开了怀抱。
但当对方清瘦的身躯整个贴近的那一刹那,他很清楚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曾逢月抱着对方,情不自禁道:
“我喜欢你。”
一句话如先前那般,说得勇敢又谨慎,似乎毫不犹豫,又极其小心翼翼。
张叛雨的思绪倏忽飘到自己儿时杀鱼的时候,那凛然不惧的眼神,沉稳不惊的心胸,又快又准的刀法,只一瞬间,那条鱼就利落干脆地躺在案板之上。
但现在,他有种自己是那条鱼的错觉。
却见曾逢月松了手,忽然背过身去,掰着手指悄悄地数数。
“第三遍了啊……”他捧着脸颊喃喃自语,“不行,真的不能再说了,会听腻的……”
他深吸口气,好似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似的,转回来,神色如常地笑笑:
“六皇子我们上车吧。”
那是丝毫没注意到此刻他口中的六皇子已经僵在原地魂飞天外。
马车载着两人悠悠走了一路,并不太快,期间张叛雨怕对方觉得太闷,主动讲了许多宫里的事情,还有宫中的许多规矩和禁忌。
曾逢月听得津津有味,也不时作出虚心的请教。
“最近不能提三国杀啊……”他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