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那人结束临时标记,她转身压在林致谨身上,居高临下望着那人,身体却没稳住,摇晃着差点要倒。
“你不乖!”白洛抿声说道,抿着嘴唇,泪痣变得粉红。
面对林致谨,她的每一天都可以是发热期。
房间的灯在失控的时刻不小心被打开。
眩晕的目光中,白洛看见墙壁上的丘比特之箭,正好刺中她和林致谨的方向,她紧紧抱住身上的人,感受着余温。
“标记我。”
这次,白洛的声音和林致谨的标记同时进行。
浓郁的白茶味从后颈开始,席卷她的身体,白洛能感受到林致谨的激动与紧张,身体也随着她而微微颤抖着。
白茶味的信息素传到心脏,她彻底被标记。
她们再也不分彼此,从此,红酒味也会有白茶味的气息,白茶味也一样。
第二天清晨,她们一起在阳台吃早餐,刚洗好澡,穿着简单的衣服,享受初生阳光的沐浴。
街道上的人来去匆匆,在这座艺术城市,人们的穿搭都奇特而有趣。
两人窝在一起讨论好看的衣服,也吐槽过于艺术的人,看见真正的行为艺术,林致谨会马上伸手遮住白洛的眼睛。
那人拍开她的时候,佯装生气地问:“你就想自己一个人看是不是?”
“是不是还想拍张照片?”白洛笑着问林致谨,那人摇头摆手,十分无辜。
阳光洒进房间,墙壁上的丘比特拉动他的爱情之箭,影子正好射到两人身边,阻止她们的打闹。
“好啦。”林致谨从身后抱住白洛,“丘比特都看不下去我惹你生气了,要用射箭来惩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