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没有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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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走吧》北岛:走吧,落叶吹进山谷,歌声却没有归宿。
第41章 流血诅咒
第二天出发的时候,薇薇安已经恢复如常。
越往西走,旷野的风就越吹得越烈。西边境似乎又出现了什么变化,求助令忽然一封急似一封,军队被迫开始昼夜兼程,累到几乎要跑死马。所幸,三天之后,卡特拉隘口高耸的身影,终于隐隐地浮现在了远方的云雾之中。
王国的西防线就设立在那里,牢牢地把守着这一道天险。看到卡特拉隘口,就仿佛已经看到了山脉下的城镇,热水、热汤与和料理过的大块羊肉的香气仿佛已经翻滚在了远处的云雾中。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欢呼起来——除了我。
拜这几天没日没夜的赶路所赐,我迎来了人生中最疼痛的一次生理期。
好在我已然预料这种状况,足量的棉布和用于吸收血液的血藓被我时时刻刻带在身边,靠着它们和一些障眼的小魔法,有惊无险地避免了身份暴露。
然而,过分的疼痛却让止疼的草药都变成了一堆除了腥苦外一无是处的野草。尤其是我们穿过乱石滩的时刻,奔跑的马匹载着我上下颠簸,疼痛的血色怒涛同时也在我的小腹中拍打咆哮,而我却只能紧紧地拽着缰绳,一言不发地隐忍着生理痛——某些时刻,我甚至觉得,在我失去意识从马背上摔下去之前,我大概会被痛楚的巨浪先一步掀翻。
然而,我的异样还是被薇薇安发现了。在接下来的一次短暂休整中,薇薇安踱过来,皱着眉头看角落树荫里半蜷起来的我。
“你的脸色看上去白得像张纸,怎么了?”
即便那时我就快痛晕过去了,我的心还是在听到她声音的那一刻提到了嗓子眼,连血液都快要被吓到倒流了——事实上,我想象过很多次自己向薇薇安表明身份与心迹的时刻,它们或悲伤、或平静、或热情……却唯独不是这么灰头土脸奄奄一息像堆破布似的尴尬时刻!
于是我用手捂住脸,气若游丝地吐出了那个早就准备好的答案:“膝盖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