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风吹凹了的样子。
然后。
无事发生。
仿佛这一炮就轰了个寂寞。
先前战斗小队的枪把人面木雕扫成了筛子,反而现在威力更大的榴弹炮却无事发生。
乐宁隐约感觉哪里不对劲,放下遗体,提着剑正要过去。
谁知还没走出三步,胸膛突然一痛,仿佛被强劲的体修当胸闷轰了一拳似的,轰得他老半天都没喘过气来。
不能轰了。
不能再轰了。
冥冥之中一种无比强烈的感觉直冲而来,冲得乐宁毛骨悚然。
再轰,有什么东西要破了!
“住手!”
乐宁断喝一声,阻止要再补一炮的关蒲。
犹豫的这一功夫,人面木雕嘶嘶笑着看了乐宁一眼,血红雾气当即凝气为剑,倒竖指天,轰的刺开头顶的阵法重压。
“任你们再卑鄙诡计多端又怎样,敢动我吗?敢杀我吗?”
这样都不搞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