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蜷了蜷,很快便团成一团,打着呼噜入睡了。
温行止轻轻抚着小朋友的茸茸头毛。
以前他只觉得生死轮回乃天命,这会儿竟有些理解宋云从不管不顾的留着宋柏了。
如果可以,他也不想离去。
就在他贪恋着片刻的柔暖时,眉心忽然一动。
嗒。 嗒。
有人在用最有灵气的血召唤他……
温行止缓缓抬眼,看向遥远的西南方向。
——
乐宁这一觉睡得不好,做梦,反反复复的做梦,一会儿是漫天的无尽煞气,一会儿是神魂撕裂的痛苦。
还有很多人,一个殷殷嘱托,一个渐行渐远,更多的是在尖锐谩骂。
混乱的世界,无数的人和声音,阵阵作痛的脊骨。
就在他感觉头都快被搅炸了的时候,不知什么地方突然传来一声声的重物撞击声。
咚。 咚。
像是什么时候东西撞击着要破封而出。
咚!
乐宁猛的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