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态太过自然,以至于宋榕突然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
反倒是温先生问了一句,“来上课的人都到了吗?”
“到,到了。”
“好。”温行止颔首,不紧不慢的往隔壁去。
看着温先生笔挺的背影,宋榕一头雾水。
什么情况?
温先生昨天来了吗?
最重要的是,温先生不是从不上二楼的吗?
宋榕看了看楼上。
咱也不敢说,咱也不敢问。
一节课三小时,上完已经将近正午。
几个学员出来时,在门口问温行止,
“温先生,今天怎么是您来上课?乐先生呢?”
他们倒不是觉得温先生讲的不好,主要还是关心。
事实上,温先生以前就帮忙代过几节课,讲起符文阵法来深入浅出,直指本质,非常好懂。
温行止沉默片刻,“他有些事要忙。”
忙着睡回笼觉也算是忙,不算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