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那些人都被制住了,你起来吧。”
宋柏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扶人,结果女人蜷缩了几下,直往柴草深处钻。
看这样子,一时半会儿肯定是劝不动的。
乐宁想了想,让宋柏先和女人聊聊,自己再看一圈儿。
这会儿除厨房外,只剩厨房对角一个小门儿,乐宁走过去一拉,锁链哗哗的响动传来,竟然是锁着的。
看了这么多房间,只有这个是正儿八经锁上的,乐宁那能放过它吗。
必然不能。
蘸着朱砂,直接在门上画了个极小的爆破符,随着砰的一声闷响,锁链应声而落。
本以为里面或许有什么血腥场面,乐宁都已经屏住呼吸,做好了被血腥气扑一脸的场面,谁知拉开门一看,里面只有两排摆满东西的木架子,还有几个泡酒的大玻璃罐子。
翻了下架子上的东西,发现大多都是男士服装,上衣,裤子,鞋子,还有背包之类的。
翻了一会儿,乐宁发现这些东西从旧到新都有,东西还特别多。
隐约意识到什么,他缓缓收回翻东西的手,视线转向架子尽头的大玻璃罐子。
玻璃罐子泡的药酒,里面极长一根骨头,明显是新泡的,从普通人的视角看,液体清澈得很,但从术法的视角看,里面缠绕纷杂的,全是血红的因果怨线。
另外一头,宋柏左说右说也不见女人回应,反而对他越来越怕,他只能无奈放弃,确认女人身上没有外伤之后,跟着跑过来。
看到满架子的东西,他也跟着翻了翻,还有些惊讶,
“看不出来啊,这些人杀人放火抢劫的,还挺讲究,这么多衣服。”
宋柏一边说着一边翻,翻了一阵,莫名有些奇怪,“我怎么感觉,这人的品味有点广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