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赵兴远,乐宁又看向那对夫妻。
应雅欣赏了一番赵兴远狼狈的咆哮癫狂,脸上的肿痛都没那么痛了。
看得爽了,她才转过头来,发现缩在旁边的夫妻二人,看了半天,凑近乐宁问:“他们身上怎么有那么多伤口?”
比赵兴远都多。
“越有因果,起尸越会抓谁。”他们是阴婚的买方,自然因果更重。
乐宁看了眼夫妻二人,这可不是普通伤口,是含怨的尸爪抓的,抓伤还在其次,更厉害在后头。
两人是眼看着乐宁拍在棺材上才起尸的,这会儿被乐宁盯着也不敢骂了,只在看不到的角度恶恨的瞪了赵兴远几人一眼。
两堆垃圾人接连吃瘪,应雅这才舒了一口郁气,往右边的棺材走去。
“姐。”
别人怕起尸,她不怕。
应雅俯在棺材旁,摸了摸遗体脸上的白布,有些难过。
追悼会后就是火葬,她再也看不到姐姐了。
心中悲凄涌动,应雅忍了半晌,还是没忍住,轻轻掀了白布的一角。
一眼。
让她再看一眼。
白布掀起一角,看到下面的脸,应雅悲伤的神色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