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宁进,温行止则不动声色的退,一退一进之间,乐宁半个身体都要压上去了。
些微呼吸的热气洒到额头,乐宁抬头看去,向后微仰的人鼻尖与利落的下颌成一线,略带弧度的唇角自然平和,仿佛随时都会泛起温润包容的笑意。
看着温行止后仰的角度越来越大,跟被欺负的小可怜似的,乐宁乐得直笑,不怀好意的捉弄人,“温先生你躲什么?”
被捉弄的人垂眸看了眼,正待说什么,眸色忽然一沉,扣住他的肩背往后一压。
乐宁只觉得整个视线天旋地转,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情况就被反压在沙发上。
一条手臂挨着他耳际迅速擦过,悬在头顶,眼前正对宽厚压迫感十足的胸膛,不小心碰一下,硬邦邦的,像是包裹着丝绸的坚玉。
坚实暖热的触感,隐约的呼吸气息,耳边还残留着火辣辣的摩擦感。
乐宁脸轰的一下红了,从脸一路红到后脖子根。
温行止一手抓着人,一手越过小妖怪头顶,颀长五指稳稳扣住半透明的精怪,正要告诉小朋友东西抓到了,低头却对上一张通红的脸庞。
“怎么回事?”温行止连忙起身,以为精怪趁他不备伤到乐宁哪儿了,皱着眉要来查看,“哪儿受伤了?”
“没!”乐宁瞬间回神,跟被捉住了尾巴的小猫似的,嗖嗖挪到沙发另一头,之前捉弄人有多近现在就有多远。
动作那么利落,活蹦乱跳的,显然没受伤。
除开受伤的可能……
温行止看了眼人仿佛被捏住后颈皮的怂模样,隐约想到一个可能,他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嘴上那么厉害,实际竟是个怂怂的小妖怪。
乐宁已经快热得升天了,被这一笑,立马就要奓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