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江湖人士各个都是练武长大的,哪里听说过这种武器。倒是有几个在山头上安营扎寨的有些了解。
他们当即道:“火药威力巨大无比,几近神力。看来那温秉老奸巨猾,早有布置!”
这几个本也是持观望态度,没想到这火/药一出,顷刻就倒了阵营,与练鹊诸人同仇敌忾起来。
陆极将练鹊揽在怀里,让她好借力站着。
姜齐物站出来道:“盟主有所不知,此物由来已久,从前却只作民间贺岁、节庆之用。这研发出武器投入军队作战之中也是近年来才有的事。”
他淡淡地拽了一句诗:“火树银花合,星桥铁锁开,说得便是此物。”
“只不过世人都知此物燃放时极美,却不太记得其惊泣鬼神的效用。近年来我朝研制的飞火、火炮等物,便是以燃烧和爆炸为主的武器,威力巨大。我以为——”
练鹊道:“你的意思我已经知道了。我看这态势恐怕这天枢岛都给温秉埋了火/药。铺了人手。他若成功便罢辽,像现下这般,便是要来个瓮中捉鳖,将我等通通炸死才好。”
“你有什么真知灼见还是等事情完结再说,现在同我扯皮有何益处?”练鹊靠着陆极,眸半阖着,血好歹是不流了,“陆极——你去给他们安排安排,务必要将我这些兄弟都带出去。”
陆极的唇动了动,他的手却紧扣着练鹊的肩膀,不肯松开半分。
“我的宝贝侯爷唉——”练鹊拖长了音,显得无比慵懒,动作却是利落的。
她不知哪里来的一股子力气,自个儿推开陆极站直了身体:“我不妨事,我得去把温秉给砍咯!这里的都是我的好兄弟,你带了人过来就看顾着点。但凡缺了个胳膊少了个腿的,我都得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