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唱吧。”
反正听侯爷唱小情歌也是不错的体验呀。
陆极开了口,唱出第一句的时候练鹊便后悔了。很难形容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旋律。练鹊少时在家时也同不少村里的姐妹们浑唱过这首乡间小调,虽然口耳相传难免有些偏差,但绝不会差到这个地步……
两句唱完,练鹊已经不记得原来是什么调了。
然而陆极果然是陆极,等他重复那几句词,反复吟哦了有七八遍后,练鹊已然全盘接受了他的调子,甚至觉得那诡异的转音有些好听。
他的声音低沉,在耳边轻唱时倒是十分勾人。
到后来或许是他唱得陶醉了,竟然闭上了眼睛。练鹊从前竟没有发现他的睫毛这样长,像刷子一样一颤一颤的十分诱人。
她被刷子精勾得一起唱了起来。
两个人的曲调没有一处是合在一起的。
陆极唱罢,睁开眼冷淡地说道:“姑娘,你跑调了。”
练鹊被他气笑了,反驳道:“有的人倒是脸皮厚,这西陵的调子我怎会唱错,倒是你一个北边来的,还不跟着我学学?”
男人在这种小事上格外执拗,他道:“姑娘何必颠倒是非?此处只有你我二人,我断断不会嘲笑与你。”
练鹊一瞧,男人面容冷肃,目光坚定,显然是要与她分说到底了。
这可怎么得了。
她登时也不打坐了,跳起来指着陆极道:“是你唱错了,怎么赖我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