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阴森森地笑起来的样子似乎又和江琤印象里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女侠重合在一起了。

他先是斯文一笑,随即有些害羞地说道:“实不相瞒,在下也正有此意。”

练鹊正要骂人,却见陆极也站了起来。

“……侯爷,你也?”

陆极在她怀疑的目光中缓缓点了头,正经道:“此乃人之常情,姑娘不必惊忧。”

于是,一行三人,衣着光鲜、神采飞扬地冲着恭房去了。

楼上的皇帝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笑着对长公主道:“这小子带的女孩倒有些意思。”

长公主却愁眉不展,悒郁地说道:“可见这孩子这些年都受了些什么苦,似乎神智出了些问题。”

皇帝听了,笑容隐没,顿时失却了谈笑的兴致。

他一面不住地往外望,一面又谨慎地躲在帷幔之后,不肯叫臣下窥见分毫。

太子燕佲便是在此时来的。

众人无不俯首而拜,做足了声势。

燕佲哈哈一笑,命众人起身。他行至左上首,见对面的桌案上放着未用完的一应瓜果,还有些残茶,便道:“我料想,这定然是西陵侯爷来了。”

众人但凡是提了这煞星便觉得头痛,可太子殿下的话亦不能不回。他们只得唯唯称是,又将燕佲的一应问题答了。

燕佲又向众人介绍身边的女孩:“这是我新得的小友燕脂燕姑娘。”

众人纳罕,嘴上仍道:“这姑娘也姓燕,倒是与殿下颇为有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