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女和贵妇的圈子同时炸开,整个公主府乱作一团。这些平日里矜持高贵的华族全都失去了方寸体统,变得狼狈无比。

而在一旁高处的阁楼上,永宁长公主冷眼看着这有些滑稽的一幕。

她身边伺候的人摇了摇头,奉了一杯茶。

长公主收回视线,对坐在对面的中年男人说道:“陛下所料果然不错,可惜这望都贵女之中,竟无一人得用。”

皇帝穿着便服,把玩着茶杯,笑道:“此次只是让那孩子看看,也为必要立刻找出来。再不济,朕的皇子们也都该活动活动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些微不可查的冷意,锋锐刺骨。

两人说着,便见陆极出现了。只是这次和以往却有些不同,他的身边,还跟着一名盛装打扮的美人。

美。

除了这个字,在场的诸多贵女似乎找不到更多的词来形容了。什么瑶台月下、飞鸟惊喧的词句通通淹没在那美人澹澹眼波这种,再也寻不到声息。

这女子是真美,偏偏她的美浓艳得恰到好处,隐隐透出一股风涧的自在感,不会令人生腻。再者便是她确实白,阳光下她整个人的肌肤似乎都能够透过光去,仿佛下一秒便能羽化登仙了。

有个公子见了,道:“果真是仙姝临世,十分不凡。”

而后他小声与同行的说道:“只可惜明珠暗投,这西陵侯可不是什么良配。此等仙子,若是那日被生拆了吃倒也可惜。”

同行者并未理他。

他于是又唤道:“江兄、江兄——”

练鹊本来打算忽略这声音,奈何练武之人耳聪目明,这公子哥自作多情的嘟囔悉数落到两人耳朵里。眼看着陆极只打算装聋作哑了,练鹊也没了脾气,只打算瞪上一眼作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