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极默默挣开她的手:“嗯。”

却没有否认。

练鹊更在意了:“这些日子咱们一直赶路,风里雨里奔波的,你怎么就水灵了?”

“水灵”一次太过狎昵,陆极的反应也随之变大。他张开嘴,像是要斥责什么。可是他最终却没有说出口,语气平平地说道:“男人怎么会水灵。”

他冷冷淡淡的。

可是他像护着一朵娇花一样珍视着练鹊,竟连一句重话也不肯说。笨拙而单纯的爱意让练鹊觉得心里暖暖的。

她抓过男人的手,直视着他寒星一样的眸。她敛去笑容,认真说道:“你不想站队是不是?”

她不等陆极再有反应,快速地说:“我猜中了对不对?”

陆极在她近乎逼迫的目光下只能点头。

“我的宝贝侯爷,你想做什么呢?”她语气亲昵,慢吞吞地问,“你不想站队,还想给废太子平冤昭雪。须知西北的军队是你最大的底牌,你这样轻易地放弃了,你到底想做什么?”

陆极突然笑了一声。

快到练鹊都来不及多看两眼。只听得耳边男人一声轻笑。

练鹊觉得有些可惜,问:“你笑什么?”

只听男人缓缓说道:“我笑世人都觉得你没甚心机,可你偏偏知我甚深。”

陆极总是这样,他察觉不到练鹊的小心思、小情绪,却总是能准确无误地拨动她心里藏得最深也最硬的那根弦。他撩拨得练鹊心神大乱。

她脑子里,什么“只愿君心似我心”之流的酸诗都不知弹出来多少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