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好眼力。”她真情实感地夸了一句。

陆极咳了一声。他第一次觉得避自己如洪水猛兽的妹妹似乎也不是那么令人烦恼了。至少她不会像练鹊这样屡屡说出些令人招架不住的话。

陆杳咬了咬唇,轻轻道:“兄长容禀,此次我来见您,其实也是有我公爹的托付在身……”

大理寺少卿一家从前便是废太子一脉的人,与陆极也算是拐着弯的亲戚,彼此已经算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了。

“先前给兄长的书信中,大人便提到过此次圣上突然召您进京,其中有太子殿下的手笔。”陆杳眼中染上淡淡愁色,“想必您的人也已经知悉此事。近来又有情报说,圣上的身子已经一日不如一日,这才要召您进京来。若是您有异动,就……”

她顿了顿,用一种奇异的目光看着陆极。

陆杳不哭时看起来倒极为可靠。

“大人以及许多老大人都十分重视此事……您先前传来的消息里说,那青州有人在转移兵器、金银等物。青州太守是岑秀,他早就是太子殿下的人了。”陆杳却照顾着练鹊,将其中细节掰开了仔细说道,“太子殿下又背靠着温氏,温氏在朝中的力量不可小觑,又是天下文人推崇备至的顶级世家。若让他们成了事,这帝位怕是不日便会易主。”

练鹊问道:“那皇帝当真不久于人世?我听人说皇帝是个身强体壮的,活到古稀之年不成问题。”

陆杳道:“此事千真万确。”

“妹妹来之前也进宫拜见过主位娘娘,知道些风声,想来是八九不离十的。”

练鹊想了想:“这太子与侯爷似乎很不对付。恐怕他上位了第一个就要针对侯爷。不若我代侯爷操作一番,将他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