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鹊道:“你带着我,望都也有不少名医,说不定就有人能治我身上的蛊呢?”
要说练鹊傻,那倒也不尽然。说她不傻,她却总是做些令人啼笑皆非的事。陆极以为,她是武功太强,有恃无恐不将凡俗放在眼里罢了。
可如今她武功受制,即使有那闻所未闻的“剑意”护身,自己也绝不该令她涉险。
“此事绝无可能。”陆极觉着,是自己一朝情动,对待心上的姑娘失了分寸。因此他决定拿出对别人的气势来,好好地吓她一吓。
可练鹊现在正是喜欢他喜欢得紧的时候,哪里会吃这一套。
她说道:“好哥哥,你就带我去,我绝不妨碍你。”
陆极被这一声“好哥哥”叫得通体舒畅,却还克制着说道:“姑娘一贯是个闲不住的,如何能不妨碍?”
练鹊想,你还挺了解我。
只是她深知陆极如此说便是有松动的迹象了,又听他话里说着“妨碍”一词,心里颇为不得劲。
她道:“以我的武功,待侯爷离开后暗暗跟上去也不是不可。只是这样侯爷就要费些心思。我说出来,也是为了你方便。”
陆极真是涵养好。若是换了个读圣贤书的白面书生来,怕不是要被练鹊这话气得仰倒。
她说得是事实。
练鹊觑着陆极的脸色,便知道这事成了。她也不再缠着陆极了,自个儿一通牛饮,喝完茶高兴地出去放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