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拿了伪造的文书同那将士查验的陆极默默地掂了掂手里的篮子。

为了逼真,两人买了不少肉带着。

练鹊振振有词:“等到了外面,也给侯爷家的将士们弄些肉尝尝。”

然而陆极这男人在这方面固执得可怕,硬是没在自己家的肉铺买,而是换了家,挑出油水好的称了带出去。

练鹊看着那慢慢两篮子的肉眼睛都直了。

守城门的一看两人,哥哥双手都拎着沉甸甸的东西,那弟弟却两手空空神色轻松,便知道这实在是兄友弟恭的一对。

他被逗笑了,摇摇头说:“小兄弟也忒促狭。”

也没怎么看文书,便放两人出去了。

这太过轻松,出了城门大概有十来步,练鹊才赶问陆极:“侯爷……这……是不是有诈?”

陆极看了她一眼。

不知是不是练鹊多心了,她竟在这男人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疑惑。

好像被小看了。

练鹊为自己解释道:“我从来没这样逃过,因此有些担心。”

她说着,又觉得有些底气不足。

“你知道吧?”

“知道什么?”陆极提着篮子,外表上看起来沉默又凶狠。

即使是在他扮演的“猎户”这一角色里,也应当是最凶狠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