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鹊被他气笑了,隔着衣裳锤了他一下。
“你……你怎么说出这样的话来?”她突然觉得这样的陆极有些陌生,心里那些患得患失又跳出来作乱,“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没有。”练鹊看见男人抿了抿唇,像是在克制些什么。
“你该好好疗伤。”他用那种不咸不淡的声音提醒道。
他的态度和练鹊想象的执手相看泪眼想去甚远,却十分可靠。
陆极的手迟疑了片刻,最终落在了她散乱着、粘连着血液的发上。
“别怕,我带你回家。”这已是他能说出的、最动听的情话了。
作者有话要说:鹊鹊的撒娇jpg
第52章 密话
“侯爷——”一个高大的男人走进来, 在视线触及榻上病歪歪地躺着的女人时又像受了惊一般收回。
这汉子老老实实地缩成一团,像个鹌鹑一样。
陆极坐在一旁,抬眼问:“外面怎么样了?”
汉子回报道:“正如您所料, 那岑太守已经封锁了一切出城的道路, 对外说有个大盗盗走了太守府的宝物。”
自练鹊被陆极救回已过了两日。
她躺在榻上被那一床被子盖得有些憋不过气来, 将一只芊芊素手探出来, 闻言便笑:“谁能想到我这大盗竟偷了西陵太守后又来偷汝城太守呢?”
陆极冷淡的目光落在她露出来的那一节皓腕上。
明明他什么也没有说, 练鹊却突然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怎么一段时间不见, 她跟陆极之间的位置似乎彼此调换了过来呢?她以前并不怕这侯爷的冷脸。可如今, 只要他将目光投注在她身上, 练鹊便觉得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