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鹊勾唇一笑,抬眼便是一个横劈。她内力不在,可本身力量却未消磨干净
温秉这些日子为了跟她培养感情,总是同吃同住,饭菜里竟然连软筋散都不放。
他本是自信练鹊被封了内力,也不能越过他逃跑。却没想到,练鹊什么花样都没有使,竟打了他一顿便溜了。
这些护卫由温氏的亲卫以及孟青遥的属下组成,各个都是高手。可惜,也只是寻常高手。
他们一抬头,就看见一个白得要发光的女子从楼梯上往下跳。
她穿着一件单薄的里衣,外面勉强批了一件暗青色的袍子,乌黑的发还散乱着,可是那双眼睛却很亮。
她一面赤足踩在墙壁上,一面借力向下跳。
其实练鹊倒没有蓄谋已久,她完全就是在温秉的看守下呆了几天,觉得自己的剑意练的差不多了,便找了个温秉要支开下人跟她温存的时间,果断出手,揍了人就跑。
这更像一种临时起意,因为实在受不了师兄对她一边含情脉脉地看着她一边摸她的脸了,就决定快点离开。
练鹊本就不是一个爱妥善计划的人。她的世界里有太多的意外和不确定。唯一能相信的就是自己的力量。
这也导致了——她的脚现在很痛。
她,没有穿鞋。
练鹊努力地维持着脸上肆意的笑容,让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难过。
可是啊……这个速度在墙上蹬来蹬去,还不穿鞋,真的好疼啊。
早知道,就穿好衣服再打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