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还不去好好温书?偏偏要你姐姐我操心。”

孟青阳讪讪道:“姐姐,我这就去。”

他是个温厚的孩子,虽然懒了些不爱读书,却从不忤逆他姐姐说的话。

待孟青阳推开房门,便看见一个窈窕的身影在房中站着。他不动声色地关了门。这才呼出好长一口气。

“小书生,这有什么好怕的?”练鹊眉眼弯弯,笑容亲切。

“仙子、”孟青阳一顿,苦笑道,“恩公就不要取笑我了。”

“什么取笑不取笑的,我还要多谢你相信我,愿意帮我。”练鹊很好说话,似乎都没有在客栈的时候那么难以接近了。

孟青阳问:“恩公怎么会被我姐姐抓住呢?你们两个……有什么龃龉不成?”

练鹊的眼在昏暗的室内有些看不清,只见她双唇轻轻开合,唇角微微勾着,娓娓道:“小公子有所不知……”

她停了停,在孟青阳询问的目光中临时编了一个说辞。

“你姐姐其实是练了一门邪功。”

话起了一个头,之后的便好说了。练鹊结合城中的异闻,甚至都不需要改编。

“这种邪功呢,专门靠吸食年轻女子的鲜血来修炼,吸得越多,修炼的人就会越年轻貌美。”

孟青阳大骇道:“如此说来,恩公也会这门功夫?”

他说这女子怎么美得不似凡人,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练鹊一噎,恶狠狠地说道:“我这是天生丽质。我今年才二九……一十九,并不老。”

她的壮举还历历在目,孟青阳识时务者为俊杰,并不与她争论,问:“那这与我姐姐抓您……”

“她要吸您的血?”孟青阳灵光一闪,随后整个人脸色都苍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