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的下人们对此习以为常。

“侯爷!”池越走进来,正好看到陆极舞木仓的场面。男人或多或少都有些慕强的秉性,陆极的枪法又极为出众。他本为通报而来,此时却被震慑住,看着陆极将一套练完。

陆极转身收木仓,银色的木仓剑在地上划过一道浅浅的痕迹。

他神色冷峻,所在的地方似乎都比别处多添了几分寒意。

深黑的眸寒星般地,转向池越的方向。

原本沉浸在木仓法中的池越一个激灵,站直了身子道:“侯爷!”

陆极走近了,池越才发现他身上一滴汗都没有出。

他不禁折服。

陆极并不理会这些,问:“可是汝城那边有了消息?”

自打练鹊离开,他便让人时时刻刻注意练鹊的动向。自然也知道练鹊一路过关斩将的“功绩”。

想起练鹊的身影,陆极原本冷淡的神情也柔和了几分。

他问:“这次白姑娘又碰上什么了?”

池越道:“我们的人一直跟上去的时候,白姑娘已经进汝城了。只是那客栈的遗骸还在那。”

他于是将练鹊战斗完的场面详细地叙述了一遍。若不是陆极知道他这段时间一直在西陵,估计都会觉得这事池越自个儿去现场亲眼所见了。

“哦?那客栈里有南疆的毒蛊蛇虫?”

“正是,”池越凝重地说道,“我看白姑娘那位结拜兄弟是敌非友。此行不易。”

“她很强。”陆极道。

“对了!”池越突然诡异地笑起来,“咱们的人之后便未曾跟进汝城了,不过白姑娘却托咱们带回来一样东西。”

“那边的兄弟知道侯爷关心白姑娘,用了最快的鸽子送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