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陆侯爷哪里不好,你偏偏将人家骂走了。我……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儿!”

燕脂听了,“噗嗤”一声笑起来。那可当真是满室生光。

练鹊不以为意,凉凉地道:“娘说得都对,可独独只有一件事情不打恰当。”

“什么?”

练鹊转过头来,停了停,也笑起来:“娘,这是我的宝贝师侄,按辈分可不能叫您婶婶。娘不是一直催着我结婚生子么?这燕脂是我一手带大的,真论起来,也跟我亲生的差不多呢。”

“燕脂,叫个祖母听听?”

李翠兰被她气得眼前一黑,直道:“逆女!逆女!”

练鹊只道她是在做戏,也不大在意,扔了玉如意摇摇地走了。

还不到十步,身后就有个温热的物体扑了上来。练鹊懒得躲,便也大大方方由着她抱。

只见燕脂讪讪地,笑容里都带上几分阴翳,显然是怕极了。

“师叔……好师叔,我这不是年纪小不懂事嘛。”她讨好地眨了眨眼睛,企图用美□□惑练鹊,“您怎么就生气了呢?”

练鹊冷笑道:“我一个武功尽失的废人,怎敢生燕大女侠的气?”

燕脂睁大眼睛:“胡说,我都听说了,原来,在那些官员府邸几进几出的就是师叔你啊!你明明武功还在,怎么就突然说自己要隐退?”

“烦了。”练鹊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成天打打杀杀的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