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虫不过米粒大小,生得莹润可爱,被茶水洞穿在地,仍在蠕动。

池越一看,脸色煞白:“这、这是南疆的百步蛊!此蛊虽然不能要人命,却有极强的致幻作用,中蛊之人轻则手舞足蹈,重则失去意识,整日疯癫!这……”

他当场跪拜下来,朝陆极深深行了一礼:“多谢侯爷救我。”

陆极道:“是白姑娘不想动你,这才稍作警告罢了。你该去谢她。”

池越听了,脸上烧红,讪讪道:“白姑娘高义,与侯爷真是相配啊!”

他终于不叫人家“练姑娘”了。

敲打完自家爱搞事的属下,陆极轻咳一声:“继续说刚才的事吧。”

“是!”众将齐齐道。

练鹊回了家,越想越气。她恨不得再夜探一次太守府,砍了那方遒的子孙根,让他晓得女人的厉害。

外头乌云积卷,屋里头练鹊的脸色却比天色还要黑。

小琴忐忑问道:“小姐打从侯府回来脸色便不太好看,可是那侯爷给您气受了?”

提起陆极,练鹊的面色缓和几许,她握住小琴的手,缓缓说道:“侯爷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