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家嫂子忧心忡忡地离开,练鹊回身叫了小琴进来。

“方才夫人和少夫人所说的,你都听清了?”

“小姐,奴婢都听清了,”小琴满脸的愤愤不平,“方太守鱼肉百姓的本事您是知道的,您可不能一时不查,嫁到这样的人家去。”

小丫鬟顿了顿,又迟疑道:“可那西陵侯也不是什么好人,小姐真要去求他?”

“什么求不求的,这叫通力合作、互帮互助。”练鹊笑着点了点她的额头,“傻琴儿,这一切都还在你小姐我的掌控之中呢,不用害怕。”

小琴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

“那方夫人也不知中了什么邪,猴急得很。叫我明日就过去她府上。我得先去跟侯爷通个气。”

“所以啊,这府里的事情还需要你帮我兜着。”练鹊忽然起身,素手抚上小琴的衣裳,温柔地解开束带,“喏,我听了方夫人传讯心里烦闷,这一整天都气得躺在床上睡觉,知不知道?”

小琴乖乖地任她剥去自己的衣裳,仅留一层薄薄的单衣。练鹊将她塞到自己的被褥之中:“乖。”

练鹊从地道里窜出来的时候,四下里静悄悄的。密道通着的是侯府的后院,陆极生活的小筑的一个角落里。这院子里空荡荡的,独独密道那里为了遮掩放了一花树、一棋桌。花树掩映着的小径后,便是陆极的居所。

她敞开嗓子,喊了一声侯爷。

没有回应。

“陆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