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鹊只是拍了拍她的手:“无事,嫂嫂不必担心我,侯爷是好人。”

陆极的表情越发冷淡了。其实练鹊的话算是说到他心坎里了。陆极自认自己并不是什么奸邪之徒,只是一直被人误会罢了。练鹊承认他的品德,令他有些开心。

只是他脸上还是得绷着,保持一名侯爷的矜持。

最终王有寒还是依依不舍地被练鹊骗回去了。练鹊回身看了看神色莫测的陆极,表情也严肃起来,问:“侯爷找我,可是有什么要事?”

陆极道:“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你随我来。”

“侯爷且慢,随随便便跟男人回家可不是正经姑娘该做的事,”说到这里,练鹊自己忍不住笑起来,“您可得给我一个理由。”

“先前冬至走水,其实是有恶人所为。这个人,找到了。”陆极没有多话,只是淡淡陈述这个事实。

练鹊神色一凛。

“此人在何处?”

“跟我来。”

陆极觉得练鹊行事果断,确实是个爽快人,对她的评价更高了些。他印象里的女子大多都是自己义妹那样的,柔柔弱弱且从不肯说真心话,总是要靠人去猜她们的意思。而陆极,多半是猜不对这些的。

练鹊不仅生得比别的女子好看,说话做事都比她们要妥帖。

这样一想,似乎她鲁莽地闯入各个官员府邸的行为也变得可爱起来了。